覺得自己萌萌噠

灣家人

繁體注意,雷者煩請繞道

黑手黨設定


*已經放棄有什麼CP了,如果和我想的一樣,代表我們電波相同

*OOC一定有

*沒有主線(幹

  

  他聽見大廳有些微聲響。

 

  老爺和夫人都睡了才對,他一邊想的同時披上背心走下樓。

 

  他見一隻小老鼠躡手躡腳張望大廳,小偷?不,不是,小偷根本不會進來這座宅邸,走路的手法相當眼熟,一看就是從那個地方訓練出來。

 

  目標是他?還是他的主人?

 

  他可是離開很久了。

 

  他站在樓梯仔細觀察「訪客」的目的。訪客準備進入老爺夫人房間,銀光印入他眼角,這可不行。他輕手輕腳走下樓梯,抓住他的手腕。

 

  「我不管你想做什麼,你在我面前準備要殺我的主人,會不會太猖狂了呢?」

 

  他仔細注意那人的面貌,臉相當稚嫩,身形尚未抽高,保守估計約莫十五歲。西裝雖符合他的身形,還是有種偷穿大人衣服的可笑感。男孩嘗試甩開他的束縛,他暗暗訝異男孩的力氣,抓得更緊。

 

  男孩一腳踢過來,他為了閃躲攻擊,只好放開手。

 

  男孩發現任務失敗,打算跳窗離開,他早已發現男孩的想法,一把抓住男孩衣領。

 

  該死的執事。男孩咬牙想。

 

  他的任務要失敗了!

 

  「好了,你叫什麼名字?」

 

  執事一路拖著他的衣領到一間房間。他脫下白色手套,翹二郎腿坐在沙發椅上詢問他。他判斷應該是執事的房間。

 

  這就代表他可以襲擊他,回去回報任務?

 

  突然間,他感到一陣雞皮疙瘩,執事已到他的面前,透明的鋼琴線勒緊他脖子,陰狠狠開口:「我勸你不要想什麼要襲擊我,就可以離開之類的想法,目前的你是無法做到的。」

 

  語畢,鋼琴線離開他脖子,他嚇出一身冷汗,大聲咳嗽。執事用衣服下襬擦拭眼鏡,擦拭完,又嫌眼鏡礙事,將眼鏡摘掉。

 

 「眼鏡不需要?」他只是調節氣氛。

 

 「那只是偽裝用的。」銳利的綠眸掃向他。「所以你的名字?」

 

 「カラ松。」

  

 「所以,小少爺,誰派你來的?」執事坐到沙發上,翹著腳,雙手交疊成塔狀,一副輕鬆的模樣。カラ松確定自己如果做了什麼事情,執事下一秒將會用鋼琴線攻擊他。

 

 「喂。」故意的?

 

  カラ松。

 

  他咀嚼這個名字,為何那邊會派這個小少爺殺他所服侍的對象?是故意的還是有意?腦袋浮出一個人影,大概,是有意的吧。

 

  「小少爺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」執事微微一笑,原本他的面容便相當妖冶,使他的面容更加邪魅。「因為你家上司?」

 

  カラ松臉色一僵,他知道自己預想正確。

 

  「小少爺,我暫時不想殺你,你現在回去覆命,我便當作沒看到你如何?」執事攤手。

 

  「這是我第一個任務。如果連第一個任務都失敗,我該怎麼回去和組織報告?」

 

  「那就是你的問題啊,小少爺。」執事勾起嗜血的嘴角,綠眸綻發殺意。「怎麼能怪我呢?我說過了,現在的你是打不過我的,自己好好想想吧。」

 

  カラ松思考一陣,發現沒有反駁的地方決定跳窗離開。

 

  執事看著カラ松離開的背影長吁一口氣,走到窗前關窗,這個工作恐怕無法再做了。

 

  他難得失眠了一個晚上。

 

  幾天後,他向宅邸主人遞了辭呈。

 

  說辭職其實不太算,他的工作合約本是工作三年,三年之後再考慮要不要繼續簽約。今年剛好第三年,不過期限還沒到,他就遞辭呈,謝絕公爵的挽留。

 

  他走進一間酒吧。

 

  坐到吧台上向酒保點一杯酒,在吧台上看到熟悉的人影。

 

  「這不是小少爺嗎?怎麼在這?」

 

  カラ松轉頭,又看見皮笑肉不笑,一臉噁心的人。

 

  「怎麼又是你!」怎麼又碰到了!難道不能擺脫這個人嗎!「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為你,害我的任務失敗了!」

 

  他接過酒保遞來的威士忌。聽到男孩的控訴,感到無辜。他當初是那個家的執事,注意主人家的事,是他的本分所在吧。

   

  「小少爺,這怎麼能怪我呢?」他失笑。

 

  「對了,小少爺,我還挺想見你的BOSS呢。」他喝口威士忌,微笑著說。本是相當親切的表情,卻讓他冷汗淙淙。「如何?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拜託,能說不嗎?看你的表情根本不讓我拒絕,カラ松腹誹。

 

  況且......

 

  他手下意識放在喉嚨上。

 

  「好是好,你總該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?總不能一直執事、執事的這樣叫吧?而且我不一定可以見到BOSS。」.

 

  與其說不一定可以見到BOSS倒不如說根本不可能,他可是初出茅廬新人,高層幹部願意在他身上看一眼就偷笑了。

 

  カラ松回到組織時原本以為他要被責罰,他是新人,又是第一份任務,卻搞砸了。帶他的前輩見他回來卻只拍拍他的背,安慰他,每個人都有失敗的時候,你還是個年輕人。

 

  說完,他轉身離開,參加幹部會議,聽說BOSS也會到。

 

  門外一名身穿白袍駝著背,一臉無精打采全身散發出『不要找我』的男子倚著門框,站在外頭。

 

  「抱歉,馬上過去。」前輩低聲道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  「這你不用擔心,我有辦法。」

  「你有什麼辦法?」カラ松上下打量執事,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副沒經歷大場面的樣子。

  チョロ松笑了笑。他還不知道那個小少爺在想什麼,八成是覺得他手不能拿肩不能扛,見人被砍就大驚小怪的人吧?殊不知對チョロ松來說他才是沒經歷的那方。回想那段日子,彷彿上輩子之久,其實也不過三五年。他還記得他被業界稱為那個什麼?絕對不能惹到的人?想想還真是好笑。

  「我叫チョロ松。」

 

  和チョロ松認識愈久,カラ松愈覺得チョロ松藏的秘密愈多。正常的執事應該不會隨身攜帶槍、匕首和鋼琴線當武器,至少他所認知的不會。男子對套話各種方法相當熟捻,有次男子為了掩護カラ松受到對方攻擊,他到旅館幫男子進行包紮,男子腹部有一道長且深的疤痕,由此可知當時情況多激烈。

 

  「小少爺怎麼了?」チョロ松注意到カラ松的異狀,他順著カラ松目光移動,小少爺盯著他的腹部,眼裡冒出一點水氣。「這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

  カラ松粗魯抹去水氣,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

 

  「怎麼會這樣?」他語帶哽咽。

 

  幽魅的綠眸望著藍眸半倘,カラ松覺得他的靈魂要被看透,最後男人開口:「你那行,同情心是多餘的。」

 

 カラ松想說些什麼,被男人制止。明天還要早起,快休息吧,男人說。

 

  カラ松懷疑男人說要他帶他去見他的上司,根本是幌子。他對於組織的位子根本知根知底,他們拐到一條沒見過的岔路,當他思考正確路線,男子拍拍他的頭指引。

 

  讓我來吧。男人說。

 

  因為チョロ松,他們比平常更快速的時間回到黑手黨。

 

  チョロ松看著熟悉的大門,他人生的前半段時間在這裡度過,做些什麼,他忘記泰半,只記得不管怎麼刷洗身體,總是殘留的血腥味。他吐出一口濁氣,領領衣口。

 

 

  「カラ松?」指導他多年的前輩剛好經過大門,沒想到看見兩個不可能聚在一起了兩人竟然站在一塊,沒想到那位回來了。他點頭向チョロ松致意。

 

  「前輩。」

 

  チョロ松不打擾師徒倆的重逢,逕自走向總部的內部。兩旁的警備人員抵擋入口,不讓チョロ松進入。

 

  「新來的?」チョロ松盯著生面孔,半倘才恍然大悟。「我都忘了,畢竟都過好幾年了。」他輕輕揮開擋在面前兩把槍,進入。

 

 

 

  BOSS撐著頭輕敲原木桌面。似乎發生有趣的事,他領領紅色的領帶,有趣的笑了。

 

  他的秘書急促敲開門。哎呀、哎呀,新奇的事來了嗎?雖然當他的秘書約莫幾個月,他是名相當沉穩的秘書,知道什麼東西該說,什麼時候要乖乖閉上嘴。深知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活下去的方法。

 

  「進來。」他雙手交疊成塔狀。「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了?瞧你一副緊張的樣子。」

 

  秘書注意自己的失態,整理好情緒才開口。

 

  「有一名叫チョロ松的男子指名找你。」

 

  「喔?」是那個人,他語帶笑意。「他旁邊有沒有其他的同夥呢?」

 

  「是的,叫カラ松的年輕人,組織的一分子。聽說是執行任務碰到チョロ松的,チョロ松執意要カラ松找您。」

 

  有趣,太有趣了。他站起身,輕撫因坐姿在西裝上產生的皺褶。

 

  「BOSS?」秘書見他起身,不解地輕聲詢問。

 

  「來吧,去見チョロ松。」

 

  チョロ松翹著腳坐在會議廳,細細品茶,彷彿在自家一般悠閒,完全沒有在黑手黨總部的自覺。站在他身後的空松神色相當緊張,真是辛苦他了。

 

  「你們家BOSS在選茶葉上,還是一如以往的差啊。」

 

  手槍上膛。

 

  「喂!」カラ松細聲警告。「你在幹嘛?」

 

  「啊啊,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」 

 

  「不用擔心?」カラ松往回頭看,完全不是可以不用擔心的程度。「發生事情我可幫不了你。」

  「因為沒人幫我選茶葉和咖啡豆啊,我親愛的チョロ松。」

 

  男子走進會議廳,黑手黨人員馬上放下槍,行舉手禮。男子示意他們放下。

 

  カラ松判斷,這名穿著西裝,打一條紅色領帶的男子便是BOSS。

 

  「看看你,服侍別人好玩嗎?」

 

  「不要說我了,你呢?還是一樣皮笑肉不笑的指使別人?」

 

  兩人掏出槍,上膛,瞄準對方,射擊。

 

  會議廳牆壁出現兩個彈孔。

 

  「好久不見了,おそ松。」

 

  「好久不見了,弟弟。」

 

  チョロ松走到おそ松面前,不理會指著他背部的槍枝,怒目看向おそ松,おそ松還是笑瞇瞇地看著チョロ松,不閃不避。長的相似的兩人,表情迥異。

 

  「你的房間我沒動。」

 

  チョロ松一愣,轉身離去。

 

  おそ松輕輕一瞥,剛好和カラ松對上眼,男人離開他的視線,短短一瞬快的讓カラ松認為是錯覺。和チョロ松澄澈優雅的綠眸不同,男人的綠眸深不見底,隨時被捲入漩渦,彷彿進入森林秘境,天空全被樹葉遮避,只剩一小部分縫隙太陽折射進入,藍色變成點綴。

 

  和カラ松的藍眸不同,男孩的眸子像剛下完雨的天空,太陽從雲中出現,溫潤的照向大地。

 

  

 

  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,這是他思考的小習慣。成為BOSS後,他把自己的情緒掩蓋,對其他人來說,他或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上司。其實他一開始不是這樣的。

 

  おそ松按下電話按鈕,示意祕書從酒窖拿瓶酒上來,秘書依約拿酒上來。他接過酒瓶,拉開抽屜,親自用開罐器將軟木塞拔起,倒兩杯酒。

 

  「和我一起喝吧,トド松。」說著讓祕書摸不著頭緒的話。

 

  秘書回頭,本該沒有人的陽台,有一名穿著襯衫,打著一條粉色領帶的男子站在外頭,短髮隨風飄散,神情輕鬆。從男子樣貌判斷,非常受女性歡迎,BOSS將酒杯遞到名為トド松的男人手裡。他認為沒有他的事,便向BOSS告辭。

 

  「怎麼樣?不錯吧?」おそ松看著秘書離開的背影誇耀。

 

  「還不錯。」トド松啜口酒。「深知在這裡活下去的方法。」

 

  「是呢。」おそ松轉身,背靠欄杆。「吃人的地方。」

 

  「不吐骨頭。」トド松附和。

 

  「聽說チョロ松回來了?」

 

  おそ松盯著高腳杯,隨意晃動,褐色產生漣漪,他的倒影變得模糊。

 

  「真不愧是Totty,最棒的情報人員。」他灌了一大口酒。

 

  「抬舉我就不必了。」トド松說。「你覺得カラ松如何?」

 

  「誰?」

 

  「和チョロ松一起回來的年輕人。」

 

  如果カラ松在,他一定反駁他是被チョロ松逼迫的。他現在不在這裡,便算了吧。

 

  「他?大概是可造之材吧。」おそ松一口氣喝光酒。把名貴的酒當普通啤酒來灌。

 

  おそ松來到チョロ松的房間,當初他離開沒把房間清掉真是先見之明,告訴チョロ松他房間沒動,迸出一閃而過的驚喜光芒,おそ松還記在腦海。

 

  弟弟懂事後就沒看到發自內心的笑容,只剩那個給外人看的

 

  ——裝模作樣的笑容。

 

  連在他面前都板著臉。

 

  『チョロ松笑嘛!給哥哥笑一個,來。』

 

  『おそ松哥哥別鬧了。』

 

  『如果哥哥當上BOSS,チョロ松會笑嗎?』

 

  『哥哥當上BOSS再說吧。』

 

  當時他只是受BOSS信賴的高階幹部,對萬人之上的位置毫無興趣。聽了弟弟的話,他第一次有了當上BOSS的想法。

 

  沒想到當上萬人之上的位置卻離他唯一的親人越來越遠。

 

  他還記得他終於坐上現在這個位子,原本要和他邀功,沒想到看到的是冷漠的表情,和他所想的完全相反,他原先以為他會欣喜若狂。看啊,他現在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惹到他都要看他幾分顏面。

 

  可他還是不笑。

 

  最後離開他的身邊。

 

  おそ松坐在床邊,順著髮流撫著親生弟弟的髮。

 

  『哥哥,你的酒味很重。』チョロ松咕噥。

 

  おそ松失笑,是夢話?還是有感覺到他在旁邊?

 

  チョロ松翻身,抱住おそ松的腰。興許是找到熱源或是抱枕,蹭了蹭。

 

 

 

  チョロ松清醒,他好像做了一場夢。夢裡他的兄長如同幼時一樣,撫著他的髮哄他入睡,他身上帶點酒味,還記得以前おそ松應酬完,總喜歡纏著他,害他也沾上酒味,作勢推開他,又貪戀兄長溫暖的體溫。

 

  他起床梳洗,打理好外貌,帶上門,根據記憶中的路到研究室。熟門熟路走至組織的研究室,一路上沒有人阻擋他,他的視力和聽力很好,一路上聽到有人交頭接耳談論他,眼神不小心對到,猶如驚慌之鳥馬上離開視線。離開不過五年,聽カラ松說,這幾年才來的新人不知道チョロ松這個人,也許是BOSS的命令,亦或者大家心照不宣不提。

  這樣也好。

  他推開厚重大門,和五年前一樣,看也看不懂的化學藥劑雜亂擺放在桌上,曾好心整理,卻被訓斥完全找不到東西放哪。おそ松知道後,吩咐派人聽一松指揮他那些化學藥劑。

 

  一松還是披著那件發皺的白袍。カラ松小心翼翼拿著化學儀器放回原處,準備叫喚チョロ松,他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安靜,空松閉上嘴嚥住話語。

  他輕巧避開雜物,經過手術室、藥室來到平常一松擺放雜物的地方,拉開櫃子,果不其然裏頭發現各種口味的貓罐頭。

 

  一松感覺好像有人到他的研究室,不像十四松的腳步聲,十四松來這裡不需用小心翼翼,也不是トド松的腳步聲,和おそ松的腳步聲很像,但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不是おそ松。

 

  他環顧四周,沒有其他人,只有被他叫來整理儀器的紅髮年輕人。

 

  有其他人來嗎?

 

  年輕人轉動雙眼一圈才說:「沒有。」

 

  肯定有人。

 

  一松瞇起雙眼,不理會少年,轉身走進內部。他直直走進休息室,平常躺著休息的床,坐著一名青年,手裡抱著一隻貓,輕輕搔撓著下巴,花貓舒服地發出咕嚕聲。

 

  チョロ松聽到鞋子摩擦地板的聲音,可以清楚描繪聲音主人的樣子,他抬起頭,綠眸高興地彎起,說出來人的名字。

 

  「一松。」

 

  「チョロ松?」一松驚訝,果然是チョロ松的腳步聲。「你回來了?」

 

  「不算是。」

 

  花貓輕巧跳離チョロ松懷抱,喵了聲,甩甩尾巴離開。

 

  果然是野貓呢。チョロ松笑著說。

 

  カラ松聽到喵聲,看到一隻大花貓朝他叫好幾聲,他蹲下來撫摸花貓的背部,花貓走向前蹭過去,示意カラ松繼續摸下去,相當親人的貓。

 

  「真難得一松的貓會那麼親近人。」男聲嘖嘖稱奇。

 

  カラ松轉頭,他沒見過的人。不過也是,他一個下級成員,怎麼可能每個人都認識。男子身形高挑,一臉驚奇,他蹲下來想摸貓,貓馬上跑走,男子懊惱。

 

  「牠每次看到我都會跑走,大概只有超能貓會讓我摸而已。­」還好他比較喜歡狗。

 

  「超能貓?」

 

  「一松真正養的貓。」男子說明。「其他貓是時不時找一松要東西吃,比較像朋友吧?」

 

  「十四松。」

 

  男子像狗兒聽到主人叫喚一樣快步走過去。

 

  「チョロ松?」十四松看到一松旁邊的チョロ松驚訝大喊。

 

  「十四松。」チョロ松笑。

 

  從以前一直覺得十四松像一隻大型犬,忠心耿耿的在一松旁邊。他腦中出現宛如布萊梅樂團的畫面:黑貓踩在黃金獵犬的背上,脾氣好的黃金獵犬不把黑貓甩下去,反而載著貓到處走。

 

  「好久不見。」

 

  十四松記得當初チョロ松離開組織時和おそ松大吵一架,最後離開組織。這五年間或許是大家心照不宣,從此不提チョロ松的名字,彷彿根本沒有這個人。有關那人的事變成一場夢、一場虛實,翻閱文件看到他的資料才確定不是自己的妄想。

 

  チョロ松當時是おそ松的左右手,同時也是他最信任的對象。和現在溫溫和和的チョロ松不同,他沉著一張臉,像個殺人機器,此後,再給沒有其他地方來找麻煩。

 

  「很抱歉,打擾到你們敘舊的時間了。」秘書打開實驗室的大門,他這段時間才開始當おそ松的秘書,「チョロ松先生,BOSS找你。」

 

  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

  當BOSS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要他找チョロ松他心裡相當緊張,他在這兩年才被拉上來當BOSS的秘書,並沒有經歷過チョロ松在的時期,甚至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。看到チョロ松回來,高層幹部古怪的表情他便去查了資料。

 

  相當精彩的經歷,正常來說應該是被人津津熱道,為何沒人提起?

 

  秘書領著他到おそ松的辦公室,他其實很想告訴他,他閉著眼睛都可以走到おそ松的辦公室,根本不需要他帶領。

 

  秘書敲開門,敬畏地喊兄長一聲「BOSS」おそ松揮揮手示意秘書離開,他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
 

  「大概只有你敢沒經過我的同意直接坐下去了吧。」

 

  「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」

 

  他的確是不介意,不過是隨口打趣一下。

 

  「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

 

  「チョロ松現在不喊哥哥了嗎?哥哥現在好難過喔。」

 

  幹嘛?以為他還小是不是?故作難過的樣子害得チョロ松很想一拳揍過去,雖然他一定會放水讓他打到,但還是有種不爽感。

 

  他冒青筋,咬牙切齒:說重點。

 

  「你要不要回來?」

  蛤?

 

  「我比較想問你問這個做什麼?還有,派那個小少爺暗殺我伺候的對象是不是你?」

 

  要不是他發現得早,不然就要發生一門滅門案了。

 

  「小少爺?誰?」

 

  「カラ松。你到底知不知道?」チョロ松瀕臨發飆邊緣。「お、そ、ま、つ、哥、哥。」

 

  他總是下意識在那個人面前掩藏不了自己的情緒。或許大腦深層意識認為他是最可以不用防備的對象?

 

  「是他啊。我的確是派個人去那邊,不過我是看你和他回來的時候才知道是他被派出去的。」他也很驚訝。

 

  「所以,回來吧,チョロ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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